应明禹揉了揉鼻梁,锐利的眼眸往他看过去:“没有尸体的话就去做你的研究,很空闲?”
范桦举了双手投降:“了解了。”
他开门出去后,应明禹喝了一口自己冲的咖啡,忽然怀疑他以前是怎么把这种东西吞下肚子去的。
陆浅浅过了两天完稿之后脑子放空的日子,每天除了去买食材,就是在阳台看下面的喷水池喷水。说起来她在喝下午茶那天发现她应该买个冰淇淋机,吃点心时吃冰也是不错的,因此顺便买回来了。这两天已经在晚饭后做给应明禹吃过,他好像很满意。
有几个找她约稿的,她都说的是考虑,她想先替应明禹把他的虫子画了,一个既没付押金又没付房租的租客,这个标签让她浑身不舒服。
陆浅浅翻了一些昆虫类杂志出来看,脑子里还没有完整的构图,画什么也完全没想好。
悠闲几天后,应明禹有天下午给她打了电话,喊她去上班,说是一周好歹报道一次。
陆浅浅翻出一套比较正式的衬衫短裤,打了伞出门去打车,进警局时,路上有人拦住了她。
“你找谁,楼上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她来了这么多回还是第一次被人拦住,费力从包里拿出了之前应明禹带给她的工作证。警服她也领到了,没有试就洗过收起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