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试图去了解过她,而且,你说你发现了这件事,意思是你至少比以前要多了解了一点,是这样吧?”
听起来像是安慰,应明禹不接受这种半吊子的说法:“完全没有,只认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而已。”
“如果那么想了解,方法不是多的是吗?”看他又开始挑战第五杯,范桦觉得有什么无法挽回了,“之前陆浅浅的事都是包展告诉你的,你觉得包展是从哪里打听来的?王子熙不是很喜欢你,现成的信息源你不用,拉着我来喝酒对现状有什么帮助吗?”
“我没有想了解什么。”应明禹坚决否定。
范桦点点头,陪了今晚的第二杯:“是,你没有想了解什么,你只是因为觉得不了解她,心情很糟糕,你一点都不想要了解什么,我明白了。”
这句话之后,范桦没有再多说什么,该说的他都说完了,再说说到底他们是情敌,他没必要这么帮忙。应明禹会想要喝酒这个事,更让他感到有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很想知道。
那天晚饭前陆浅浅就收到过应明禹的信息,说是晚上有事不会回来。差不多十一点多她才听到门响,出去看了看,她有点事想跟他说。
看到醉醺醺进门的人,陆浅浅有些诧异。这个月她去警局帮忙画过几次图,平时偶尔也会跟警局的人聊天,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值得庆贺的案子,他们也没说今晚有庆功宴。
“喝了酒?”
应明禹艰难地脱掉了鞋,跟拖鞋奋斗了一会:“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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