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很忙,暂时还不打算考虑这个事,您不用过虑。”
陆爸爸喝了口水,听到陆浅浅进门的声音,等她过来才接着问:“应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陆浅浅气喘吁吁把一包烟递给父亲,拉椅子在一旁陪坐。
“刑警。”应明禹这两个字出口,看到男人瞳孔有一瞬的放大,这种反应他很常见,一般犯人感到恐惧时,常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陆叔叔对刑警印象不好?”他比陆浅浅大,照理说他的父亲应该会比陆浅浅的父亲年长。
陆爸爸看了陆浅浅一眼,她隔着父亲回复了应明禹:“我小时候我爸做过刑警,后来没做了。”
应明禹明白了,她爸那个反应可能是震惊,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他是做刑警的,会让陆浅浅的爸爸这么惊讶。
“我以前做刑警时很少顾家,又经常受伤,浅浅不太喜欢我做这份工作,说每次见面都是在医院,她还常常在病床边哭鼻子。没想到,她的房东居然是做刑警的。”陆爸爸很感慨地说了这番话,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这回惊讶的人换了应明禹,他有些明白了她的一些行为举止。她为什么对他那么好,能为他考虑那么多,却又说出交男朋友绝不可能找他这种话,他全都懂了。
她曾经对做刑警的人很熟悉,知道他嗓子不好,不定时吃饭,会担心他人际关系不好,会为他设计签名,她还很会看护伤患,全部都有了可以解释的原因。
他以前总觉得她做的事和她对他的态度不一,如今想起来,哪有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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