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丫头是伤还没好,还是最近心情不好?菜的味道跟以前有些微妙的不同,有点酸,会不会?”范桦在中途挑了事。
应明禹看了他一眼,自己挖坑还自己刨坟的人,他今天算是见到了。
“会吗?我放多了醋?”陆浅浅信以为真,立刻把菜都尝了尝。
其他人心照不宣没有补刀,作壁上观。
“他味觉失灵了不用管他。”应明禹给她添了酒,想让她干脆喝醉算了。
这次散场后所有人一起收了东西,推了陆浅浅去阳台休息,当然寿星公不用动手,他拿了陆浅浅的礼物去外面拆。
“杯子?”应明禹仔细看了看,发现杯子外面的图案很特别。有草原上的狮子和老虎,还有石坡上的一头孤狼,反面靠手的地方则是栅栏边的牧羊犬。
“喜欢吗?”陆浅浅有点微醉,撑着头看着他。
“还不错,在哪买的?工艺很好,你还精心挑了图。”阳台没开灯,就着房里的灯和外面的月光,应明禹看到她脸上醉酒的酡红,看起来像是胭脂。
“你看出是手工的了?什么买的,这可是我自己做的。”陆浅浅笑得很开心,“你不是说喜欢狮子老虎狼和狗吗?我帮你画在了一起,开不开心?”
看来她真的喝醉了,应明禹不信她理智健全的时候会说出这种话:“你做的?别跟我说,王子熙那的茶具也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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