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答应了你爸要照顾你,真该让你长长教训,见识下轻易相信男人的恶果。”应明禹无奈抱了人回房,出去时看了看门上“君子勿入”的牌子,他好像最近一直在做小人。
接下来半个月陆浅浅的生活规律而充实:早起晨跑,去警局学防身术,回家画画,做晚饭,早睡。
有天中午有案子,他们都出去了,让她暂时留在了局里,跟美丽守办公室。等应明禹回来时,发现人不见了,立刻问了美丽。
“哦,没事。刚才二队的何队长过来找你,说他们组有个案子一直没头绪,想让你帮忙看看,可是你不在。”美丽说到这里发现老大的耐心已经耗尽,赶紧说重点,“他看陆丫头在,就拉了她过去帮忙。”
应明禹看了她一眼过去二队找了人。
美丽深感暂时逃过一劫,不过她是罪有应得。当时二队长问陆浅浅是负责什么的,美丽一时口快就说她是组里的吉祥物,老大只要带着她就能很快破案,很灵的。二队长二话没说就把人借走了,说是帮他们组也转转运。
二队长真是太迷信了,他们是做刑警的,这样不好。美丽把这句话藏在了心底。
应明禹找到人时,二队长正拉着陆浅浅帮他画图,那丫头倒也配合,毫无保留倾心相对。虽说他早就知道陆浅浅不是对他才特殊配合,但他还是堵了一肚子的火。
这月底应明禹才再次接了史清漪的电话,在晚饭时当着陆浅浅的面接的。
“画展?”他问出这句时,身旁的人两只眼睛雪亮地望着他,“什么时候?好啊,有空的话我会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