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还有些事想跟你了解,要请你先跟我们回一趟局里。你放心,稍后我们的人会带你先生去医院看孩子,也是一样的。”
离奇的事情在孩子父亲到医院后,又发生了,十岁的男孩也不愿意见他父亲,而且同样害怕。目前那个保姆在照顾他,婴儿还在抢救,美丽也陪在一边,但男孩对她不熟悉,也不让她靠近。
范桦想给男孩做身体检查,他一个劲大哭,保姆也没办法,只能趁他不防备时翻起衣服看了看他两边胳膊。她看到一个类似烟头烫过的痕迹,出来说给了范桦他们听。
“我要尽快给他做全身检查,孩子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很多伤痕时间久了会痊愈。”
保姆看看病房里面:“我会尽力安抚他,不过我在吴家做保姆只有这三个月,平时很少跟这个孩子接触,我没什么信心。”
范桦纳闷地看了她两眼,回头去找了丁原,问他怎么办?
硬是要检查也不是不行,可是十岁的孩子不小了,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再用强不太好。
丁原跟他干瞪眼了一会,问他:“你说我打给老大,他会不会骂我没用?”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你还是打给他问吧,反正也要请示他,该被骂能躲过去吗?”
“什么办法,你先说说看。”丁原还想撑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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