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点了头:“听你这么分析,感觉很有道理。”
“再说了,这四五年王董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两年前他就开始着急接班人的事,在向他女儿示好。”姚月喝完了杯中的酒,再倒的时候,应明禹电话又响了。
这次他直接接了起来,说了那句后,做了个抱歉的动作:“下面的人烦完生意上的事,又来跟我扯家事。”
“那先生可要小心了,再过一会怕是家里那位要打来查岗了吧?”姚月笑话道。
应明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有什么可怕的,到时候姚老板自然会帮我,再说,我可是纯听故事,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吧?”
姚月笑着逢迎了他几句:“看重家庭的男人挺有魅力的,王董近两年也在转型。他这回想方设法喊他女儿回来,也是为了共享天伦之乐。他已经决定把公司留给他女儿,这也算物归原主,相信老天爷都会支持他这个选择,没想到……”
“姚老板说的是,他女儿是合法继承人,十几年多的是机会杀他却没杀,偏偏这次动手,是不合理。”应明禹总结了下,“会不会是王董真在外面有了孩子,被他女儿发现了……”
姚月肯定地摇头:“他女儿四年没回来过,我却是王董的身边人,他女儿能比我清楚?”
“再说,他女儿离开之前,就知道她爸想要孩子,当时不杀,等到过了几年她爸开始求她回来了,她还能不懂,她爸这是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精彩精彩。”应明禹象征性拍了掌,“今晚这个故事,比我看的法制报要精彩多了。”
看来这姚月,当真是王一山的知心人,难怪能保持五年的关系不断。应明禹又点了东西,问起了方果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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