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果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个意思,脸上稍微有些挂不住:“这些事,我还在想,不着急。”
“是吗?”等王一山的案子结了,如果王子熙是凶手,那王家的一切都会归国有,她住的地方都没了,还有功夫慢慢考虑?“不知道方小姐是学什么的呢?我当年学商学,觉得很无趣。”
“我?嗯…学舞蹈的。”
应明禹没再多问,他没法从山南市警局调资料,就算她信口胡诌,他也无从怀疑。
饭后应明禹帮她找了代驾,提前付了一天的费用,让她想去哪去哪。
他有些挂心省城那边的事,他还以为丁原今天上午就会来电话汇报情况和请求指示,毕竟现在多了个陆浅浅掺合其中,那丫头又很会惹事。
分开后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想案情,应明禹自己打过去问了情况。
“老大……”丁原吞吞吐吐不敢开口。
“到底怎么了,案子陷入困境?”他们真是一点不让他省心。
“这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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