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十一长假期间,应明禹带了陆浅浅去看画展。
被带到机场时,陆浅浅整个傻眼:“你…没说是外地的画展……”
“是吗?那可能是我忘记说了。我有说过是本地的吗?”
陆浅浅惊呆,反正说不赢他,只能垂了头跟着他去办登机手续。
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飞机刚平稳下来,陆浅浅就睡着了。应明禹服气,她说她比较害怕坐飞机,还担心会不会晕机。在人滑到他怀里时他把两人中间的扶手打了下来,并且希望在飞机抵达之前她能不再往下滑。
飞机滑行降落时陆浅浅醒了,挪回自己座位上之后,她试图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看都没往旁边看一眼。
应明禹没跟她计较,轻车熟路带了她去市区酒店开房,放下东西后带了她去吃饭,而后带了她去酒吧玩。
陆浅浅就像个进了城的乡下姑娘,不过她好像本来就是。
那是家清吧,进门有个较长的走道,里面的空间形状也很特异。不过陆浅浅关心的重点不是这些,她发现这里装修得很有特色,尤其是墙上挂的画,类型各异各有千秋。
应明禹之前就打了电话,进门后很快有人过来迎了他:“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一走就杳无音讯。”
“比较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