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事想当面问你。”
“那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陆浅浅感觉上了套,还是顽强地问了:“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应明禹好像酒量不太好,我就想知道,他到底酒量有多大?”
“前天晚上你们一起喝酒了是吧?”范桦不自觉带着笑,“他做什么了吗?”
陆浅浅现在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了,她还多了个想问的问题:“没有,我随便问问。”
范桦保持友好的笑容过了一会才说:“应明禹…他可以千杯不醉,也可以一杯就倒,具体要看情况。”
说了跟没说一样。陆浅浅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是问了:“范法医,你跟应明禹不是朋友吗?为什么我感觉你总在‘陷害’他?”
范桦跟她说了一些应明禹的事,可她真想知道什么的时候,他却又讳莫如深了。
“这个事我也正想跟你说,早说早好,省得他下次找我麻烦。”范桦给陆浅浅倒了水,“我跟应明禹算不上朋友,准确说我们是情敌,我给他使绊子是应该的,是不是?”
陆浅浅傻眼,她还真是找错人了吗?这两人平日里看着关系不错啊,什么情况,隐藏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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