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没再多问,难怪她说是想从记者口里打听情况,根本就不是当嫌疑人抓回来的。
陆浅浅满脸苍白在一旁坐着发虚,她其实都没看见啥,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够呛。
弄完后应明禹带了陆浅浅出去,问她想吃什么,得到了摇头的回应。
“我什么都不想吃。”陆浅浅反胃。
应明禹偏头看看她,刚才她在的时候,那尸体冻过味道还没散出来她就出去吐了,看也没看见什么,居然还影响了胃口。
“那行,带你去喝点汤。”应明禹自作主张选了个卖养生汤的店。
下午陆浅浅跟了应明禹去看现场,在一个酒店房间,房里有不少鲜花装饰。报案的是酒店的清洁工,那间房本来没人住,应该是个空房,清洁工早晨例行打扫,一进去就发现死者死在床上。
应明禹找到报案人问了话,才听说那房里的鲜花不是酒店原配的,酒店最多放一些干花假花。她猜是死者自己带去的,或是死者和谁约在那里,那个应约的人带的。
应明禹看了酒店的住宿登记系统,那间房的确没有入住记录,死者死在那里,疑点又多了一个。
接着他们去看了家属,死者的妻子柳如芸有孕在身,哭红了眼,她跟死者结婚才半年,怀孕刚三个月。
死者的父母去国外旅游了,刚联系上还在赶回来的路上,死者家境还算殷实,而且就这一个独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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