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陆浅浅和杜子榕交替着跟冶俊清一起上了色,快晚饭时陆浅浅收到了应明禹的信息说回来吃,她就去厨房忙了。
四个人一起吃了晚餐,应明禹不太自在,闷声吃饭。
“明天我们就回画室了,只是填色你不用过来,我会按你的工作难度算钱给你,到时候让子榕打给你。”冶俊清看了应明禹之后,这么对陆浅浅说。
“不用了,本来说好只是帮忙,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倒是跟着学长学到了很多东西,是我该道谢才对。”过程中冶俊清没少指点她细微之处的处理方法,陆浅浅的确受益匪浅。
“过几天等我手里的活处理完了,我想约你到画室谈一谈,你也可以来看看环境,怎么样?”
陆浅浅应下了。
饭后那两人就走了,应明禹的生活回归了太平。
隔天的庆功宴,应明禹把根本没参与的陆浅浅带了去,就为了能有人送他回家。
那晚第三次侵犯了应明禹的陆浅浅狠狠在门上撞了头,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变态,为什么看到可趁之机就忍不住,简直是流氓。
又过了两天,陆浅浅应约在下午去了冶俊清的画室参观,顺便坐下喝了一会茶,闲谈了是否要加入,以及现在国画和绘本画册的前景之类的高深话题。杜子榕作陪,没有再开玩笑。
“有空一起吃晚饭吗?”陆浅浅并没有干脆答应要加入,冶俊清还想尽力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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