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倒想听听看。上次说起他初恋的事,她也是说,不是他的错,最终没说出个所以然就睡着了。
“你做事喜欢直来直去,这是你的性格和脾气,这无可厚非。古时候也有这种耿直脾气的人,像海瑞这样的人,其实就不适合做官,但他还是做了。”
她这喜欢做学术掉书袋子的习惯,他倒不讨厌,继续听了下去。
“但是做人做事都有规矩技巧,好比这个案子,何队长是负责人,你去帮忙查案,只要根据他指派的工作去做就行。上回我们一起看监控,不就挺好的。”
应明禹看着她点个头:“哦,你是想让我去警局做这个,没问题,我明天跟你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曲解了我的意思。”陆浅浅说话慢,被他钻了个空子,“你跟我不一样,我帮不上什么,可是你查案这方面很专业。你可以运用你的智慧,为何队长提供想法和思路,但他要怎么查,我们还是听他的。”
“呵,”应明禹冷然一笑,“让我出主意,然后还不一定用,刚参加工作时遇到过这种事。”
“然后呢……”陆浅浅直觉不会有什么好话在后面。
“你猜。”
陆浅浅心里有了数:“你自己一个人破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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