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桦没想到他还接话怼回来,这算是少有,看来是陆浅浅那里炸了雷,应明禹真跟他计较了起来。
“成,我谢谢你。”
应明禹没再跟他拌嘴,看他专心解剖,也没多问。
这一守就过了午饭的点,范桦收手时应明禹还在一旁,他有些纳闷,以往他从不看全程,毕竟他又不负责录像。
“怎么了?有什么要问我?”
应明禹指了指喉头:“这割颈,看刀法从左到右,深入浅出,力道大吗?”
“不大,割破血管动脉,没割断气管。”范桦说到这里动了心思,“你怀疑凶手性别有可疑?”
这案子从最初就判定了凶手是女性,沿着线索查到现在,没有任何不相符之处。范桦不知道应明禹到底是怎么想的,却猜到他对这致命的一刀起了疑。
应明禹没隐瞒他:“看力道的确不像男人,可是这割颈的举动,不太像女人所为。”
在脸上胸口划叉,带走性器,都是女人行径,只有这割颈……应明禹觉得女人不太会这么干,割腕还比较恰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