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大概有那么一会,大妈才想起来从衣服夹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又小又旧的手机来报警。
不到半小时,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开进这所试点的融合艺校,停在案发现场附近后,民警快速在周围拉起警戒线。
死者跪在最后这栋宿舍背面,面朝宿舍,而他身后就是一片小树林,这个位置相对来说隐秘,加之时间尚早,没什么路人围观。
“老大,这个案子有点棘手啊,发生在大学里面,很容易引起学生的恐慌。”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观察着周边情况,对身前的人这么说了句。
他旁边一个瘦高个立刻就接了句:“等确定死者是学生,那才是烦,就算媒体能压住,上头也会不停施压。”
“你俩很闲吗?报案人的笔录做了吗?”走在当先的男人回头冷冷问了句。
瘦高个嘀咕了句:“有民警在做了。”对上老大眼神后,立刻响亮回答,“我现在就去详细问问。”
看他走开,男人视线挪回地面上,沿着路面往死者看过去,随口问了句:“法医和现场痕检的来了吗?”
“才几个小时没见,老大就想范法医了?”壮汉嘿嘿傻笑着问,看到老大回头来瞪他,仍旧毫无所觉,自顾自转开头看到了身后拎着工具箱的人,“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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