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钉子,这里这个图是什么意思?”包展吃得差不多了,从后往前翻到了陆浅浅的询问记录。
“我看看。”丁原也差不多饱了,靠过去看到他指的是一个一横一竖的图案,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包展一头雾水,图上横竖垂直,一般长短,竖线在横线中间上方垂直不出头,而且竖线上头标了个“女”,横线右侧标了个“男”。
“你问老大吧,我不好说。”丁原自己都差点忘了,他当时听陆浅浅说了体位,顺手就这么画在了笔记本上。
应队长没有应声,包展就没再问,只说:“钉子,你简直是个灵魂画师,以后还是写点我们看得懂的好吧?”
“说到画画,这个丫头就是美术系的,说要给我们老大画画,老大连联系方式都给别人了。”丁原左手拇指指了指自家老大,讪笑着说。
“不愧是艺校,老大,到时候画出来了也给我们瞻仰下,是不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包展不怕事地继续打趣了自家队长。
“引用范法医的一句话: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横死,含冤不白,案子毫无头绪,你们还有心情说笑?”
大壮还接了句:“老大,那是毛主席说的吧?”
丁原和包展对他的神经粗无限佩服,相视看着他无言,没再八卦队长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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