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的笔录就是在他们组的开放办公室录的,王子熙则是直接进了审讯室。
范桦浅笑起来:“其实从上个死者我就做过这个判断,伤口在背后,他身前的人要从前面刺中他的心脏,就需要屈肘还要别着手腕,难度很大。”
陆浅浅伸手试了下:“的确不太方便,不过还是可能吧?”
“结合伤口的深度,还要快进快出,除非你朋友腕力惊人,最好要到能拉开后羿那张大弓射日的程度。而且如果这么麻烦,控制不好还会被发现被反抗,不如从身前突然发难,成功率要高很多。”
“谢谢你。”陆浅浅收回胳膊,笑着道谢。她还是很纳闷,眼前的人看起来白净斯文,实在看不出来是做法医的,他要不说她还以为他是做文职的。
“没事,我只是实话实说,稍后我就会跟应队长聊这个事。说起来我也有个事想问问你。”
“你说。”
“应队长的绿茶是你买的?听说你还帮他画了肖像?”范桦对这些还挺感兴趣的,应明禹来了半年多,他们连个八卦都没得聊。
此时审讯室里的桌上还放着陆浅浅今天买的绿茶。包展感觉问得差不多了,转头发现队长似乎在走神,顺着看过去,正看到陆浅浅在范桦身后试验刺杀那一幕。他一时不晓得,队长在意的,到底是那个丫头,还是范法医。
范桦说起绿茶看过去时,就跟应队长四目相对了,而后应明禹干脆过来开了门。
陆浅浅也赶紧跟着过去,走到门口就听到子熙正在问包展:“两次死人都是他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会不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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