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熙听力很好,据她说她没有听到脚步声,而是听到一种什么东西高速飞行的声音,我们可以排除凶手徒手杀人的可能性,一定是借助了某种工具,类似于弓弩。”
范桦闻言点头:“按照伤口情况,因为入口是对称,可以考虑是箭头,不匹配的地方是弓弩的箭现在一般是圆头,还真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到这种古箭头以及和它相配的机械弓弩。”
“这个等大致确定功能后再去查找。”应明禹说回凶器,“箭头插入心脏,却没有洞穿胸膛,反而快速拔出,导致心脏受损停搏,人几乎立刻就死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你还是有把我平时说的听进去嘛。”范桦听他说出自己平时会讲的死因判断术语,颇为安慰。
“难道箭身本来就只有这么短?有这种短弩吗?”范桦在纸上画出两条平行线,长度等于伤口深度。
两人沉思时,范桦下意识在头上加了开始以为的细刀尖。
“玩具刀?”陆浅浅把咖啡分发完,最后拿过来这边时,一眼看到了图案。
范桦忍不住失笑,这么看还真是,又细又短还是对称刀头,这可不是孩子手里拿着玩的玩具刀吗?
“范先生,我等会可以跟着你去画凶器吗?”陆浅浅把应明禹那杯放在他办公桌上后,把另一杯双手端好递给范桦。
范桦看了应明禹一眼,摇了头:“我想你已经听见我们刚才说的话了,想帮忙的话可以留在这里画。”他不明白应明禹为什么带了她来警局,看起来又不打算再审这丫头,他从应明禹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白纸递给陆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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