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没再多说,车停在路边,跟了她去看房子。
陆浅浅看中的是个民房,一栋三层的独门独院的自建房,一楼是房东自留的,他平时不在,一年难得回来几趟。陆浅浅租的是二楼整层楼,三楼是阁楼放杂物的,没法住人也不会租给别人。
中介等在一楼厅里,应明禹当先跟着上了二楼,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上去过道也窄,老式的房子,一个厅一间房一个杂物室。
“没有厨房吗?”应明禹当先挑了错。
“厨房在一楼,我之前跟您女朋友说过了,房东说了可以用,收拾干净就行。”中介是个比陆浅浅看着大不了两岁的男生,热情回话。
应明禹开了杂物房看了看,里面空空的,看来陆浅浅要把画室设在这里,客厅和卧室倒是朝南,这个杂物房却是朝北,三间房差不多一般大小,都不大。卧室里只有床架和一张桌子椅子,空调都没有,客厅里一个旧的木沙发,电视柜上空空如也。
“这是什么时候的房子,东西太不齐全了,一个月租多少钱?”应明禹说着去开了客厅的门,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
院子里杂乱长着草,倒是个好院子,周遭望去离很远才有邻居,也不遮光也不吵闹。
“我打算在下面种葡萄,搭藤架,房东说可以,到时候夏天能在院子里乘凉。”陆浅浅跟过来说。
“房东常不在,只当找人看屋子,房租不贵,一个月三千,按年付,押三个月。”看他们进来,中介给应明禹回了话。
应明禹看了看陆浅浅,按了客厅的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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