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桦摇头:“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也可能是在水里冲掉了。女性,二十五岁上下,脸被毁容了,死后毁的,应该是熟人犯案。口鼻里没有大量泥沙,应该不是溺亡,加上颈上断开的绳子,可能是用重物坠尸沉河。碎尸案远抛近埋的特征适合这个案子,这里一定离案发现场很远,但凶手知道这里有条河可以沉尸,对这个村不陌生。”
“包打听他们去村里一道走访了,一会就有消息。”应明禹简单回了句。
“这时节因为天气热很容易出现巨人观的尸体,这具尸体死后没多久就抛尸在河里,减缓了腐烂速度,尸体保存还算完好,但流水冲洗掉很多痕迹,对判断死亡时间也很不利。”
“有发现其他对寻找尸源有帮助的信息吗?”毁容的尸体,身上又没有可以辨明身份的物件,尸源这块没准了。这人如果是村里的还好说,万一不是,寻找尸源就会耗费大量时间。
“目前没有,等我就近解剖看看,说不定有发现。”范桦觉得这里不太方便,让张珂去问了围观的路人,这村里有没有停尸的地方,类似早年的义庄。
很快他们就到了村西口下风处一个破败的空房子边,驱散人群后,就在露天做了初验。
才脱了衣服,范桦就让人去叫了应明禹,他一来就说:“好消息,看,肩胛这里有纹身,是个蝴蝶形状,村里没消息就去查失踪人口。看尸体腐烂程度,以我的经验粗略估计,死了有一周左右,先查近一周报案失踪的吧。”
“谢了。”应明禹知道范桦现在还没解剖,没法给准确时间,说这话从程序上说算是不按规矩办事不负责任,但范桦知道他不会对外讲,为了帮他们破案,这不准确的话他就先跟他口头说了。
这个村不大,但临近省城还挺富裕,村里有学校有超市还有唱歌喝酒的地方。
没到后半夜,挨家挨户都走完了,侦查员又往更远的邻村去询问。
王涛回来了,三个人凑一起对了下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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