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住张大哥了吧?你不回去审他吗?”
“钉子他们在跟进,有我没我没大事。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当时就我一个人进去的,没人看见,他们不会往外说。”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陆浅浅更加是浑身臊得羞得慌,半句话憋不出来,最后钻进了被子里:“你快去查案吧,我睡了。”
“你睡吧,我看着吊瓶。”
等护士抽了针,应明禹还是坐在一边看着,陆浅浅浑身不舒服,睡不着也不敢醒。
凌晨三点时,应明禹来了电话,他出去接起来,丁原说那个张福同是个大滑头。
睡衣和台灯上的dna检验出来了,证实都是张福同的,他们拿了结果进去审他,张福同竟然承认说,他是进去穿了睡衣嫁祸崔袅袅,但他进去时,那屋已经死了人,他没杀人,就只嫁祸而已。
他一口咬定是崔袅袅出门前就杀了人,还说得有理有据:“我还以为她是杀了人跑了,难怪她当时不搭理我,她那种女人,以前走哪不勾搭男人。我进门一看死了人,刚受了气才想着嫁祸她,也说不定不是嫁祸,人就是她杀的呢。”
他们也拿停在路上的车和烧毁的血衣问了他,张福同说爱是谁是谁,反正不是他,还问他们是不是有人眼见着是他了?
丁原一看形势不好,立刻拉了王队长出来先停一停,给应明禹去了电话。他们不是没遇到过这种皮的,因为物证不实,人证不明,往往让事情难办。
应明禹一听就知道不好,先夸了丁原一句:“这事急不来,你让包打听过来二医院这边,我回去跟王队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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