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父女俩都承认杀人,总有一个人在说谎吧?”出去后陈队长很烦恼,这两个凶手都让他为难。以前的刑警队长和前队长的女儿,怎么看都没有任何一个像杀人犯。
由于陆卫国辞去刑警队的工作后,卖掉了以前的房子,租到了现在住的地方,所以曾经的案发现场已经几经易主,还曾经做过重新装修,完全没法再去做现场取证了。
应明禹能明白,换地方的原因很多,父女俩不可能住在死过人的房子里是一方面,邻居家有那样的不良男生一定也让陆爸爸很着急要搬家。
对于陈队长的提问,应明禹不知道如何作答。
忙了一上午就要到午饭的点,应明禹想起了被寄在大办公室的陆浅浅。
“给我放老实点,手背在身后岔开腿站好别东摇西晃的!说你!我来问你们,为什么要随意损毁公共交通警示牌,你们知道这样做是妨害公共安全的吗?”
“不知。”“不知道。”“木知啊。”“母鸡啊。”“八知道。”……
一溜排开得有十数人,从十几岁的孩子到二十几岁的流氓应有尽有,这些人混在一起真是不干好事。警员摔了手里的笔,再次开启了训斥模式。
这些人把道路施工处的路障和警示牌踹倒的踹倒,抛远的抛远,差点没造成重大事故,好在一辆路过的货车开得很慢,司机发现后第一时间报了警。
其中有一个刚才进来时就看到了锁在一边窗边的陆浅浅,趁刚才人多混乱排队时,他从后面一排低着头溜了过去,还让其他人帮他打了掩护。所以现在一堆人排得超整齐,完全挡住了坐着问话的警员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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