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是一路货色,两个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狼,两个都是色狼。”齐女士不清楚方清泉的身份,又或是她本就是这种性格,说得很直接很不客气。
“他们欺负什么女孩子了?”
“那肯定有,不过我不清楚。那时候我们的女儿才两三岁大,那几年我都忙着做事带孩子。”
陆浅浅还以为她要听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情,稍微抚了抚心口:“那您说的女性纠纷就是指他们都是那种不太正经的人,是吗?”
“不是,我说的是县里的事,我们在那个县待了有三四年,最后那年县里出了一起轮奸的案子,震惊全县,你们去查就晓得。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说是一户人家,三兄弟老二死了,老大和老幺奸杀了老二家的媳妇,你说吓人不?!”
陆浅浅吓呆了,好一会才顺过一口气来。
“丫头?丫头?我记得就是那个事后不多久,我们就没再待在县里,进了城,到了遥城。后来程承远进了个食品厂打工,没两三年自己开始做起了生意,再后来就有了钱,没羞没耻地玩女人。又过几年我们离了婚,听我家闺女说他后来在当地过不下去,搬去了汉中市。”
陆浅浅有点后悔刚才赶了应明禹先走,她现在心情起伏很大,也没个能抓能靠的人。
“好啦,现在好啦,老天有眼,这做人下贱了自有天收,死得好!”齐女士说了几句幸灾乐祸的话。
看来这真是一点夫妻感情都没有了,算起来也十几年夫妻,没想到临到头被这样说,这个程承远的人品的确堪忧。
“谢谢您,时间也不早了,您跟叔叔先休息吧,下次如果有事要问我再联系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