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去敲了门,确定里面没人,他们叫了痕检的人,冲进去清场后,搜查了整间酒店房间。
应明禹过去的时候,王涛他们正在忙。
“运气好,找到了包、假发、红酒,包里有绑带和刀还有墨镜和口红,那身黑色蕾丝的裙子,洗了晒在那里,皮外套也挂在衣柜里。可惜红酒和凶器上没指纹,绑带倒是可以检一检,说不定能找到皮屑残留,不过也可能她洗过了,看起来很干净。”
四条绑带是四条丝巾,应明禹让他们顺便检查下是不是品牌货。上回在方清泉外套上找到的唇膏印经过检验,早就分析出了成分。一直到今天中午他出来前,范桦才来汇报,说是找了京里在这一块颇有研究建树的学姐,已经查到了唇膏的品牌。
是一款中高档口红,侧面说明凶手的收入情况和社会层级。如果丝巾也是如此,那基本能肯定这个侧写是对的。
先来的人过来回了话,酒店登记的楚莉莉的身份证号查了,的确有这个人,但是个死人,也叫楚莉莉。应明禹他们下去问了酒店方是否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离开,没人说看到过。他们自己看了监控,从二十七号她入住之后,一直看到三十号当天他们到酒店,居然都没发现她离开。
既然她没戴假发,那一定是用自己的真面目离开了,酒店人来人往一时不好辨认,应明禹带了监控回去,想对照之前两次的监控一起看看。
留了人在酒店守株待兔,应明禹自己先回去了。晚饭的点早过了,他回去时魏风的扣留时间已满四十八小时,人已经放走了。魏风的时间证据早已核实,二十三号他采访的对象做了时间证人。
问过了是不是安排了人跟踪,知道他们没忘事,应明禹放心后,准备自己看监控。
“老大,你回去休息吧,找人来看就行。”包展觉得,两个监控里找不到,三个监控里难道还找不到同一个人吗?
加上现在旧案已发,那条线也会有发现;酒店已经找到凶器,凶手不太可能再犯案;今天陆丫头不在,老大好像有些心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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