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局里后,应明禹仍旧是一言不发看文件,每隔半小时会打去问,那两个跟踪保护的对象附近,是否有异常?
陆浅浅问了他在急什么,应明禹倒没赌气,跟她说了他担心明晚还会有受害者,而且可能不是他们在保护的人。
有了针对性之后,陆浅浅更投入地找了旧案资料,下午三点多,她有了些想法。
“应明禹,你看这个转述张德龙的口供,他说有人开车绑走了他母亲,一个人捂口抱着人,一个人抬脚,这两个人肯定就是方清泉和程承远。”陆浅浅拿过纸随手画了示意图,“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应明禹看她把框架粗略勾出来,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说的是开车的人?”
陆浅浅点点头:“那个年代跟现在不一样,会开车的人比较少,而且方清泉的车应该是县里给配的,既然配车,当然也会配司机。”
“没错,这个司机可能是知情人,对凶手来说,知情不报形同帮凶。”应明禹立刻安排了人去查,当年三元县县长配车的司机是谁,如今人在哪里。
“你觉得凶手还会行凶?你们不是已经各方通报缉捕楚莉莉了吗?看到报道的人,都会对那种装束的女子有所防备,她不容易得手了吧?”陆浅浅认为可能性不大,“再说,你们在酒店找到了她的全套装备,她就算有心,连凶器都没了,还怎么杀人?”
“陆浅浅,你是不是觉得,她会逃走?而且你觉得,这个结果也挺好?”
陆浅浅哽了一下,他到底什么眼睛,她又没说他怎么看出来的?
“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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