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三号的时间证据已经被鲁举破解,至于二十三号的时间证人,去工商局查证了,证人当天根本没上班。事实上,是魏风告诉当事人那天是二十三号,他最初以为那天是二十二号,采访完他很困还睡着了。一个简单推理就能知道,他想必是在二十二号被采访,之后喝了魏风放了安眠药的水,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就这样平白地少过了一天,那人自己没发现,公司里也没人在意他。这月的考勤还没出来,否则他自己就该发现这个问题了。
魏风的dna已经从他独居房子里找到的毛发提取到,王涛他们之前从假发里艰难提取了一些皮脂,正在做同一,一旦同一成功,便是铁证。
追踪魏风这方面,他们已经在高速出口截到了有手机定位的那辆车,车里的人不是魏风而是他的同事。同事说魏风拜托了他去出这趟采访差,许了他不少好处,还让他先不要对报社的人说。同事之间帮忙常有的事,他还当魏风有私事去不了,没有拒绝。
养父母这边提供了乡下老家的地址,他们已经派人过去,也让当地警方配合走访,目前还没有发现。
酒店旅馆这块已经把寻找方向调整为魏风,还有带伪装的女子,目前没有任何酒店来报。上回他已经在酒店弄丢了所有的作案工具,想必他也不会再次铤而走险。
再有就是陆浅浅这边找了鲁举帮忙,听说无线网卡无法通过卫星定位搜寻到,必须要找基站查找,比较费时间。
九九年那个给三元县做司机的人的查访情况比较迟缓,那边给到了人名叫马标,也在当地询问了知情人,目前只知道那年事发后,他们举家搬到了汉中市。自那以后他们家就人间蒸发一样,不联系亲友,也从不回乡,一去无踪,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做贼心虚。
他们拿到了十八年前马标的照片,那时候的他只有二十六岁,如今已是四十四岁的人,就连亲友都未必能一眼认出来。还能知道他有个女儿,离开时候刚四岁,邻里都只记得个小名,好像叫贝贝。排查汉中市叫这个名字的四十四岁的男性,排除未统计到的,人数比之前查楚莉莉倒少了些,但仍然是数量众多。
尽管如此,目前已经安排了人手,调了户籍处和各处派出所帮忙,正在逐一核查了解。
正说到这里,鲁举来敲了门闯进来:“找到网卡定位的地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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