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想救父亲,救不了是他的错;父亲不肯相帮,不开口也是他的错。
这个案子表面上看简单到不可思议,对应明禹来说,却艰难到无法想象。
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对着父亲是个老顽固,对着女儿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那时候只想做个普通男人,不太能记得自己是个刑警。
应明禹在楼外吹风时,范桦找到了他。
“应少,你这次是不是太反常了,一直没来问尸检的情况?”
“怎么样?”应明禹虽说没什么心情,还是想姑且听听。
“我们用了国际上最先进的验骨方法,核实尸骨确是十五年前的死者,死时大约三十到三十一岁。通过在尸骨牙髓提取的dna,跟陆浅浅的做过比对,证实有亲子关系。通过髋骨、盆骨等相关部位细节推断,死者生前有过生育经历,死者应该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应明禹没有开口,这件事他早就没有怀疑。
“胸骨上的子弹划痕做过勘验后,跟十五年前刑警队的配枪的子弹型号做过核对,证实没有疑点。我们做了弹道还原模型,市局之前的推断基本属实,死者是心脏中枪。头骨完好无损,其他地方未发现骨头上的伤痕。”
应明禹还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两点那两人倒是没提过,要听听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