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不知道他该不该看,一听不好说出口,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入目的东西。
范桦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一进去就戴上手套看了这个物证,看了没一会他就瞥了王涛一眼。
“发现的遗物里,只有这些金银首饰吗?”应明禹记得,跟尸骨一起发现的,只有结婚的金戒指和一对珍珠耳环。
王涛听他问,想了下也觉得不对:“的确是,如果死者真的像日记里所写,有过那么多…情夫,按理说他们都会送些金银礼物给她。不如去问问陆卫国,怎么样?”
看应明禹不接话,范桦把日记本递给了他:“没写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只是些流水账一样的记录。”
虽然他这么说,应明禹还是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才翻开日记本。
第一篇是陆浅浅降生的事,日记内容不长,满满的都是喜得麟儿的喜悦;这之后也只是类似的大事记,丈夫在她生日时没有回来,一个人为女儿庆生之类的事;接下来情况发生了变化,在一篇类似于忏悔的日记之后,不再是一篇篇,而变成了一些男人的姓名罗列和正字记数。
那篇忏悔文大意是她身边有很多男人追她,她怎么拒绝都摆不脱那些人,他们甚至不介意她有个两三岁的女儿。她不知道要怎么跟丈夫说这些事,而丈夫总是忙于工作,连听她诉苦的时间都没有。
对于之后的内容,应明禹说不出感想,只是喊了包展来把名单取走,对照陆浅浅画的图,尽快找出那个除夕当晚在陆家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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