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后,应明禹在家收拾东西。他从省城回来时,只带了床边那幅夏夜虫草图,挂在了家里的床边。
他拆了外框,把画取出来卷起来收进小卷轴里,接下来去的地方,可能不方便用框。
有人来敲门,应明禹看到易然后出了房间,他猜测继母是想跟他道别。
“你爸在书房等你,他想跟你聊一聊。”
应明禹挽着胳膊考虑了一会,还是去了。
“爸,找我有事?”
经过陆浅浅和她爸那件事,应明禹反省过一些自己的事。他只是怀疑他爸,哪怕他爸真做了那种事,他也仍旧是他的父亲,他没必要那么针锋相对。
陆浅浅这么多年一样怀疑着父亲是杀母的凶手,可她知道父亲一定是为她好,她一直很爱她的父亲。应明禹虽然还不确定父母之间当年发生了什么,但他至少从中想通了一个事——天下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
“坐。”他们父子俩这十来年很少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做刑警之外的工作,听说你主动申请了现在这份外派的任务。”
拉椅子坐下后,应明禹点了头:“一直做同样的事,偶尔也想换换心情。再说,不是我自己找的事,上头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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