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少了一个人,他睡在那张床上看着墙上的画,甚至会睡不着。暂时,他不想回省城。
可如果他床边没有挂着那幅画,他好像也睡不着。所以,应明禹买了配套的卷轴打算把画走到哪带到哪。
陆浅浅比较忙,隔天警局重新找她录了口供,还有很多关于她父亲的事要跟她沟通协商。
王子熙安排好手里的工作后,在隔天晚上才到了平城,跟她的好姐妹碰头。
“你和陆叔叔的事,我听包大哥说了,怎么会弄成这样?”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下后,王子熙没心情打量这个不大的房子,拉了好友的手关切地问。
陆浅浅慢慢红了眼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快要夺眶而出。
“其实…我早该想到,”她哽咽着慢慢说,“迟早会有这一天。”
“你的意思是,陆叔叔真的…做了那种事?”王子熙递了抽纸给好友。
陆浅浅无法反驳,她已经看过父亲的供词,虽然里面没提到后来应明禹口头问的事,但证词完整,而且里面的内容都已经得到了验证。
“这么说…陆叔叔是罪有应得,那你怎么会跟应哥哥闹翻?”王子熙看她明显僵了下,还是接着问了,“因为应哥哥不肯帮陆叔叔脱罪吗?”
陆浅浅慢慢止住了抽泣:“他是个警察,秉公处理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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