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陆浅浅牵涉到张福同的案子时,本来法院也是要传唤陆浅浅到庭的,应明禹替她收了那封传单,报了拒绝上庭的回信。这个事至今陆浅浅都不知晓,包展他们也没特意提过。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说什么来狡辩?”
“这个……老大,陆丫头只是一时之气,你抽空多哄哄,说不定有转机呢。”
应明禹看着他:“我辞了工作,说不定会很有空。”
包展眉毛一跳,自动自发离开了爆炸中心点。
陆浅浅一直跟着警局的车去了看守所,但现在案子还没进入审讯流程,她暂时无法探视。虽然陆浅浅提供假口供妨碍调查,但念在她是一片孝心,警局只是口头教育了几句,并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那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她没有食欲,问清楚可以探视的大概日期后,在大门外站了许久,才打车回自己家。
搜检的人已经走了,警戒线和封条都撤了,她开了门进去,里面倒没有翻乱,只是显得冷清。
这个家其实她待的时间不多,十三岁左右搬过来,十八岁就离开平城去省城念大学。大学四年她除了过年很少回家,毕业后也就是年前回来,才多住了两个月。
陆浅浅跟她父亲关系说是很好,但其实两人心中都存着一个坎,父女俩平时话并不多,尤其是都不敢提到她母亲的事。
这下好了,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母亲死了,凶手是父亲,喜欢的人是抓她父亲的人,陆浅浅觉得她的人生真的有些戏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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