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那天在家里挑了半天衣服,不知道到底穿什么好点,最后还是浑身不舒服地穿了正装出去。
两个人一路无话,一起坐到陆卫国对面后,应明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听陆浅浅跟父亲汇报了一下现在的生活情况,还说了些趣事。
接下来可能是陆卫国说想跟他说话,应明禹接过了电话话筒。
“希望应先生不要介意,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不会,该道歉的人是我。”
窗户对面的人摇了头:“我反而要谢谢你,这个事压在我心底十多年了。因为浅浅的缘故,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面对才合适,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契机。”
应明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真诚地望着对面的人。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感情上接受不了这件事——他是送她父亲进监狱的人。
“你不要想太多,我是真心感谢你。”陆卫国看他表情还是很凝固,换了个话题,“你没跟浅浅说,关于她妈妈的事吧?”
“没有。哦,您知道阿姨左臂骨折过吗?”应明禹忽然想起了范桦说过的验尸所获。
“嗯,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难免忙不过来。浅浅两三岁时,她在给女儿准备吃的米糊,浅浅忽然从床上翻了下来。她条件反射扔了碗去接,不小心摔倒胳膊别在床边,又被孩子压住,结果左臂骨折了。”
“阿姨是一个好母亲。”应明禹感慨了句,身边的陆浅浅盯着他看,不晓得他们在聊什么。
“是我做得不好。她出了这种事,我还忙着手里的案子,只去医院看了看,就又回了局子里做事。现在想想,她一个人受了伤没人照顾,还要照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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