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直到我爸死了,律师宣读遗产,我才知道我妈居然是为了钱嫁给我爸。一听说她才分到很少一部分,还不如我分到的多,她疯了一样大吼大叫,说她这么多年都是白做了。起初她还想哄我把名下那部分先存在她那边,后来听说十八岁之前我拿不到,她立刻就变了脸。说她一天都忍不下去,也不想再演两年戏,撇下我就走了。”
应明禹默默听着默默记录。
他继母那边的情况看起来似乎好些,但应明禹觉得很多东西只是浮冰下的暗影,暂时没有暴露而已。
“我嫂子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我二哥杀了人要坐牢,还肯嫁给他,难道是真心爱他吗?现在张家说起来是在我二哥名下,谁不知道管事的是我嫂子?”
“那你叔叔那边呢?”
“呵,我叔叔自己都死了,我爸留给他那些钱被他那个贪财的老婆全拿走了,他自己的儿子没拿到,要来跟我们纠缠说没把该分他们的分给他。”
“你那个堂嫂有上门闹过吗?”
张黎宁好像不屑提起这个人,简单说了个有字。
“那张宛秋呢?”
“宛秋姐姐跟他们家的人都不一样,她不想要什么遗产,也不喜欢她的家人。她去年嫁了人,我去参加了,她看起来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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