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俗话说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可不是嘛。最开始大哥说继军没经验要从基层做起,让他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换来换去混了几年日子。一直到继军三十五岁,他才听进去我说的话,跟大哥吵了几次,大哥才调了他到总裁办公室。”
“那不是得偿所愿了吗?”方瑾施随口问道。
“呸,才不是!大哥借口继军业务不熟,先让他给自己做秘书,后来又说他做得不好,让他做了个挂职的副总,平日里除了给大哥开车,没什么正经事。你们是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怎么说。知道不知道的都说继军是个吃干饭的,明里是个领导,暗地里都叫他打杂的和司机。”
方瑾施保持沉默,这件事听一个人说很难辨别真相。是张继军当真无才,还是张平旺有意打压亲弟,暂时他们无从得知。
“听起来张平旺是很过分,就是从那之后,他们两兄弟关系开始交恶,是吗?”包展还是顺着诱导了一句。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大哥怎么对我们,我们自然怎么回敬他。我家那口子还算脾气好的,对大哥还是客客气气的,不敢有什么不满,抱怨不过是私下里跟我说说而已。”
“张平旺死的那天,恰好是张继军为他开车,他就死在车上……死者已矣,不知道您丈夫有没有对您提起过当日之事,张平旺突发心肌梗塞,究竟因何而起,为何失救?”
包展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容易问出来,还是直言问了这一句。
赵美美往后挪了挪屁股,略微皱眉后说:“大哥心脏不好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才过五十岁就有一次严重到住院,后来又几次入院。心脏病突发能怎么办,我们又不是医生,还懂什么急救?”
“这也是。”包展笑着收回前言。
“赵女士,你认为张黎宁的失踪,可能是谁所为?”方瑾施最后问了下就近这个案子。
赵美美满脸轻松:“我们妇道人家怎么好说这种是非?如果真要我说,我那个年轻的小嫂子,你们可以去问问看。说不定是她良心发现,想念自己的女儿,所以带了她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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