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还是把实话跟我说了吧,你到底又跟应哥哥闹什么呢?”
陆浅浅摇头不说话。她不可能告诉王子熙,这个人经常向着应明禹,迟早会出卖她。
“那我可去问他了?”
看她还是不说话,王子熙叹了口气:“浅浅,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你怎么总是这个脾气。平时嘴笨就算了,有事总是憋心里,怎么会不生病?”
“我自己都没想清楚,又怎么能跟你说明白?子熙,你就别问了,我也要慢慢想想。”陆浅浅打了个太极。
“那行吧,给我说说,外面那小东西到底什么来头,应明禹弄回家干嘛来的?”
陆浅浅看瞒不过去,简短说了:“那是他们局里的保护对象,暂时没有好去处,放在这里省心省力。”
“你还是什么都替应哥哥想得周全,别跟我说你是习惯成自然,而不是因为喜欢他。”
“我喜欢他就要一辈子占有他吗?这世上我喜欢的画多了去了,我也不可能把它们都挂在家里看啊。”
“这是什么哲学问题吗?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他一门心思想娶你,你却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他让给别人?这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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