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家升帮了我很多,否则我可能会辍学堕落下去。”应明禹接了话,看了女朋友一眼。他虽然跟陆浅浅说过母亲的事,还有初恋的事,但当时他究竟是如何度过那样的伤痛,他并没有深入谈过。
“他家里出事我是知道的,朋友有难怎么能坐视不管。”赵家升没有细说,笑着喝了酒。
陆浅浅识趣换了话题,问了沉默不言的人:“喻大哥,他小时候就很内向吗?”
喻小钱轻轻摇头:“天生…我是说明禹,他小时候很活泼好动,上树下河他都很厉害。而且他很仗义,那时候我哥总欺负我,做错事都推给我,是他跑到我家跟我爸说了一切。现在说起来好像不值一提,不过对几岁大的孩子而言,他的勇气让我非常佩服。”
“现在做了警察,也算适合他。”陆浅浅说着抚触了男友胳膊,凑到他耳边问,“你真有个曾用名叫天生?”
“那是我小名,因为我爸是做警察的,常年不在家,我妈生我时他都不在,大人开玩笑说我是天生天养的,后来就这么叫了。”
“哦。”
“说什么悄悄话,要撒狗粮就来点更亲密的,干脆把小钱打击到不敢再见你为止。”
应明禹本就在陆浅浅耳旁说话,听赵家升挑事,顺势就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陆浅浅一瞬涨红了脸,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吧!
应明禹看她想找地方躲,把人抱进了怀里:“别逗我家浅浅了,她脸皮薄。”
“还真想不到,有一天你会这么护着一个女人,应明禹,你到底是以前隐藏得太深,还是彻底拜倒在浅浅的石榴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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