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什么时候跟人订了婚,这个戒指是谁送的?”
靳杨笑着把戒指取下来推过去:“怎么应警官到现在还不知道吗,居然问我这种问题?”
应明禹受够了这个人的愚弄,站起身要走。他根本没有冷静下来,现在决定来审靳杨是个错误决定。
“应警官要走,也该把自己的订婚戒指带走,还是说,应警官已经用不上了?”
应明禹愣了下,伸手拿过了桌上的戒指,试戴之后果然合适。应明禹把戒指又取下来,握在手心里转身离开了审讯室,身后传来靳杨得逞的大笑声。
罗隐叹了口气又跟着回了办公室,看应明禹对着戒指发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继续去忙手底下的事了。
应明禹刚才根本没问过她,是怎么被绑,为什么买了二十号当晚的机票,也就更不可能知道,陆浅浅给他准备了礼物。
“你太累了,还是回去休息下吧?”罗隐忙完回来看应明禹还坐那对着档案发呆,帮他喊了魂。
应明禹一个指示一个动作,起身离开后去了城北医院看喻小钱。
赵家升刚帮忙把喻家的人安置好,他自己留在医院就为了等应明禹。
“大致情形我都听说了,浅浅怎么样,我还没去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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