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号,应明禹定下心来再次去审了靳杨。
“应警官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也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说。”
靳杨看他已经冷静下来,笑着想扰乱他的心绪:“陆浅浅怎么没跟应警官一起来?”
“她是临时进组帮忙,现在已经退出。”应明禹不露声色说完后,问道,“从去年五月至今在全国各地发生了四起碎尸案,是否是你所为?”
“是。”靳杨供认不讳,“应警官跟浅浅还会定婚期吗?”
“不会,我们已经分手了。”应明禹答得干脆,“这四案的凶器在哪里,你还有其他罪证吗?”
他们在靳杨对喻小钱的行凶现场找到了一整套的凶刀,可是那是一套新东西,仅能作为这次的证物,对此前的四案没有帮助。
“这是两个问题,不,应该是五个问题。”靳杨账算得清楚,“第一案的凶器就在这京里,城西西凉山上,至于具体埋在哪里,你们自己找找看。”
案发时间很久了,用警犬都未必能嗅到,但他们自然有其他寻物的方法,应明禹没再深究。
“喻小钱怎么样,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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