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归队后,方瑾施说明了她去医生那边了解到的情况。给张平旺做诊治的医生是很有名也很专业的心外科医生。据他所说,当初张平旺的病情一直不太稳定,张先生工作太忙,因此开了很多药给他急救。
当时出事后,尸检时他作为张家特邀的见证人,跟法医认真探讨过,确定张平旺并未被人为注射什么,或者误食什么容易引发心脏病的东西。此外,他的状态也没有被惊吓或类似情况引发的身体反应。结论是张平旺绝对是自发性的突发心脏病。
医生唯一疑惑的是,他给过张平旺足量的急救药,可当时他身边只有一个空瓶,车上也没找到其他的药,甚至最后在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那瓶应该几乎是全满的药瓶。
最后他们以遗失了药物导致没能及时服药自救,最终失救致死做了结论。
医生当时开的药单,和张平旺取药的记录都在物证里,可至今他们都没找到那应该存在的救命药。
“看来这就是第一案的关键。”应明禹对方瑾施的工作高度赞扬。
“或许张继军发现是谁藏起了药,然后去要挟那个人,两人在楼顶发生争执。”丁原顺着推理。
“或者正相反,毕竟开车的是张继军,也可能是他藏起了药,被另一个人发现,然后起了争端。”
方瑾施这个推论也有可能,大家陷入沉思后,不自觉都抬头看了应明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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