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做模拟物抛物试验,这是应明禹提出来的,他要确定疑犯袭击的对象。
表面上看肯定是张黎宁,可是就落点来说,更像是浅浅。虽说两个女孩子走在一起,从楼上很难准确抛掷,但如果是无法确认的情况,疑犯会动手的可能性就不大。
他回去看了当时浅浅和张黎宁的站位,浅浅靠外,张黎宁靠里,所以浅浅推开她后,她一点都没有被波及。
如果是这样,疑犯袭击对象是浅浅的可能性很高,那侦查方向就和张家完全无关,可能是他的仇家。
跟方瑾施交代完这些细节,应明禹急着去医院看未婚妻。
“应队,你对包展是不是太严格了?”
“正相反,对他放松才是在害他。”应明禹没再多说。
包展是个容易松散的人,出了事才会追悔莫及,这不是他第一次闹出这种乱子了。应明禹每次都没有轻易让他过关,一次比一次要严厉,这一次最重。
现在给他压力包展心里会好受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明禹希望他真的能长记性,不要再做事后后悔的事。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他们这份职业容不得太多不良本性。
即便今天受伤的不是浅浅,应明禹一样会严厉惩罚。
方瑾施留在现场跟进实物模拟的情况,他们扔的是形状重量相似的内容物,事先已经遣散了附近人群。
一连试了三次都是相差不大的位置,方瑾施找了两个身高和受害人相似的群众配合,让楼上做实验的人试一试挑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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