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白日梦了!”
“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想这样!”
钱行说着,单手甩棍,直接打在优寒脑袋上
一声闷响,优寒一脑横过去,不过因为身体已经被束缚在凳子,没有直接脑袋甩出去
在空中一滞,又返回到座位上
太阳穴上已经染红,此刻的优寒再度昏迷过去
“呵,怎么在这就那么不禁打了?给我把他继续泼醒”
此刻的钱行已然享受着殴打手无寸铁之人的快感,这种报复让他意外觉得享受
“老大,再泼我又要没酒喝了,还要出去买,这大冬天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