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天应回忆着自己的父亲曾经和自己说的一切
“当初咱们先祖随着禹帝出征,来到边境,一上来就遇到数十倍与自己的敌人,饶是以禹帝的见识,也难免有些心慌,但自己的身后就是人民所在的家园,如果自己不作为一道最坚实的墙挡住外来者狂风暴雨般的入侵,那就更不要说那些手无寸铁的民众,想到这里,禹帝咬牙前行,跟随在身后的众人也深受激励紧随在禹帝左右,最终双方人马短兵相接,但奇怪的是,禹帝遇到面前的这个人,伸手拿着自己的长棍劈下,看着真真切切的一个大活人居然如透明般的无阻力,禹帝一棍下去落了个空,开始以为可能是没打中,当第二棍接连而上的时候,禹帝才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花,感觉没有错,但是面前的人就如同不存在一般,根本就接触不上。”
濂盟一皱眉头
“爸,你所说的不会是那幻术吧?”
“正是!”
濂天应没有丝毫犹豫
“那咱们的异眼是从那时候形成?”
濂盟好奇问道
濂天应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那有一上来就能找到针对的方法,如果是这样,禹帝不可能前期一直吃瘪打败仗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