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怎么可能……!?)
"哦呀,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红荆棘骑士团副团长,唯一以兽人身份获得那个骑士团的骑士称号,并且坐上副团长之位的骑士,才华洋溢的 [血腥玛丽] 小姐吗?"戈登挡在芳汀面前,哼笑道。
(血腥玛丽?红荆棘骑士团副团长??)
"过奖了,戈登先生。"芳汀冷然答道,一手拿着淬了毒的短剑,另一手拿着细而长的黑色针状刺剑,俨然一副要和戈登开打的模样:"现在,请让开。因为某个只能维持十分钟的家伙扫了我的兴,我今天晚上的心情并不是太好,说不定会一改平日的风格,动手杀生。"
说的好像她平日就不会杀生似的……明明是有着 [血腥玛丽] 那可怕称号的女骑士。
"对不起,唯独这个无法退让。"戈登却依然挡在那里,"巴黎王国的血荆棘骑士团吗…你们的目的应该和我们梅斯王国的深兰骑士团一样,是那个克洛蒂尔王脑袋里的记忆吧?"
芳汀一笑,没有回答。
没错,不用说也知道,巴黎王国和梅斯王国都在打那个头颅的主意。谁得到了那个头颅,谁就能用那个头颅里的记忆捏造一个冒牌的克洛蒂尔王出来,然后像控制傀儡一样控制着苏瓦松王国。
法兰西四大王国的兄弟王们,全都是同一个人的亲儿子,全都喜欢玩那套勾心斗角、同胞相残的手段——这事就连梅斯王也不例外。
"但是为什么,时机会挑得那么准?"戈登又问:"简直就像是知道我们会在这个时刻来袭击基地似的?"
"很简单,我在这孩子的身上装了追踪器。"芳汀指了指身后的伊莱恩:"胶囊式的小型追踪器,像药丸一样被吞下,留在他腹中,直到二十四小时后被排出体外。除了他之外,你的手下们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在体内,我命我的姐妹们想办法让他们服下了。那么多的信号源一口气移动到这里来,想不知道你们袭击基地的时机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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