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迪维尔心里又一沉。他对白熊人的了解并不深,唯一知道的白熊人就是他哥哥帕帕洛夫。他对哥哥的感情又下意识地投映到白熊人族上去,让他无法对这些熊们置之不理。
图坦瞬间看透了狼人少年的心思,马上摇头道:"快点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吧。你救不了那些白熊人的。他们在狐狸们的控制下,早就没救了。弱者只配被奴役,懂吗?我也该走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宗族被人奴役,是时候去干正事了。"
"族长大人"贝迪维尔还想说些什么,图坦却已经转头走远了。
"战事。"帕弗说。
图坦是因为这场及时雨才回来村子看看的,如今也该去前线指挥军队了。贝迪的劝说看来没有用:除了增加族长对他的好感以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贝迪维尔心情沉重地走进屋子里,看见艾尔伯特正忙着用奇怪的蓝色涂料往自己身上涂抹。那应该是某种仪式用的涂装?
"贝迪,你来了?帮我涂背上的。"艾尔伯特傻乎乎地咧嘴笑。
"这是在干什么?"
"准备明天的成人礼。图坦族长也说了,我能够猎杀沼泽之主,已经是合格的象人了,他们很高兴接纳我进入他们的族里。"虎人少年的眼睛在焕发光辉,他看来是认真的。
"你是虎人,不是象人"贝迪维尔却不怎么赞同,"而且,既然你都已经克服了恐血症,现在回去凶牙族的村子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不要。"艾尔伯特却顽固得很,"老爸已经抛弃了我。就算现在他说要我回去,我也绝对不要回。我已经没有家可以回去了,贝迪。现在只能走到哪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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