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艾尔伯特怀疑地哼道。
然后穆特突然又推开老虎,自己手忙脚乱地爬下床:"我得去洗个澡。"
"啥?"从猫人少年那紧张兮兮的举动,艾尔伯特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于是觉得好笑:"你小子刚才明明快窒息死了耶,居然兴奋得湿了?"
"就是因为快窒息而死,才会变成这样。"猫人少年红着脸说,一边虚弱无力地扶着墙慢慢朝浴室的方向挪去。
说起来好像真的是那样子。艾尔伯特也听说过类似的传言,一个人(特别是男人)上吊自杀的时候,会因为全身快速充血而引起生理反应。刚才穆特被掐脖子到休克的地步,已经是濒死体验了,会有类似上吊充血一样的生理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噢。"艾尔伯特于是没有笑了。刚才穆特估计是一裤子的粘腻,还要勉强地和虎人青年说了那么多。等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才那么尴尬地跑掉即使曾经严重缺氧而虚弱得站都站不稳。
扑通!艾尔伯特能够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猫人少年倒地的声音。
"你还好喵?"艾尔伯特于是叫道。
"还、还好!我能处理好的"穆特传来一声虚弱的回应。
怎么可能还好。那小子只是在逞强而已。
艾尔伯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重伤未愈、内脏都变得乱七八糟的他,在稍微睡了一觉之后,倒是恢复了些许体力至少他刚才发狂时的力气就已经大得足够扼杀猫人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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