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尔,你先出去退避一下,朕有话想单独和贝迪维尔谈谈。"
"您确定他不会又发狂乱咬人吗,陛下?"圆桌骑士还是一脸的将信将疑:"陛下您还是先打些狂犬病的疫苗比较好,如果这小子还不老实的话,应该先给他套上个口罩。"
骑士王于是狠狠地白了卡多尔一眼。卡多尔苦笑了一下,退到医疗室的隔间外。
"你这次真是做得过火了,贝迪维尔。"等四下再无旁人,骑士王才开始说道:"我知道你为了克制角斗士贝雷尔德的心眼术,肯定会想出类似的战斗方法。但是我真不知道你会让自己体内的野兽失控到那种地步。看来你还欠缺锻炼。"
"抱歉。"贝迪维尔叹了口气:"在九百年后的那个异世界里,我明明已经把一切练得十分熟练的。但我想,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人狼,本来就是可以随意在人和狼的形态之间变化的魔族,所以才会把一切控制得那样理所当然地好吧。换成了我们这个世界里我这副身体,控制起来就会出现偏差。"
"你在战斗的时候差点被野兽的意识彻底吞噬了。"骑士王一针见血地说:"要是真的变成野兽,意识再也回不来了,那该怎么办?你真的想那样一辈子当一条笨狼,就连你的愿望都再也不去实现了吗?"
贝迪维尔委屈地皱了皱眉头。的确,他也切身处地地感受到这样做的危险性了,但是当时在战斗的中途,贝迪维尔脑子发热就顾不了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上,用[兽化解放]和贝雷尔德死战到底。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是让人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的愚蠢行为。贝迪维尔身为[人]的意识已经几乎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临界线,彻底被[野兽]的意识所吞没。
不,不是[几乎越过],而是[实际上已经越过了]。在被对手重创的瞬间,贝迪维尔自己的意识确实有那么一秒,完全消失了。
那个时候贝迪维尔体内的[野兽]意识彻底地掌控了他的身体,原本应该会就这样一举夺取那副身体的控制权,让贝迪维尔从今以后都彻底变成野兽。然而,贝迪维尔体内的"野兽"似乎大发慈悲了一回,最后又把控制权归还给了贝迪维尔作为[人]的这个意识。
这次只是好运而已。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会如此幸运了。想到这里,贝迪维尔的额角不禁冒出冷汗。
然而,等等。"大发慈悲"吗?既然会懂得怜悯,懂得留有余地而不是野蛮地吞噬一切,那该不会也意味着,贝迪维尔体内的[野兽]的意识,其实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或者"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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