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崔斯坦从一开始注意到哈孔手腕有一处不自然的伤痕,那可能是常年累月积聚下来的损伤,连他身漆黑的狮子毛发都无法简单覆盖住,偶尔还是会露出些许痕迹。那损伤应该是奴隶们戴着的手铐,与不断运动着的手腕之间,长时间产生的磨损。
"那段日子真是艰苦。"哈孔继续说道:"
努力工作,遭受毒打;稍微偷懒,遭受毒打;
生病发烧,遭受毒打;劳累倒下,遭受毒打。
不管在何种场合,矿坑的监工们都能找出理由毒打奴隶。
不管是哪个日子,那些坏脾气的暴徒都想找谁出气发泄。
啊,那该死的鞭子。落在我身如同火焰灼烧。
啊,那该死的煤渣。在原本的伤痛加油添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毒打虐待,被榨干掏空,在饥饿与伤痛之挣扎;
满身伤口,留着血水,已求救无门,只等着一死,却等到那位大人的驾临。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漆黑的矿坑之,发现浑身煤灰,连伤口的血与脓都被煤炭包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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