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急的看他一眼,站了起来,“你的未婚妻是墨相思,这里站着的是荼靡。所以,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也无需你为我担心。”
“是谁你我心里都知道,我只希望你以后安分一点,不要给自己,也不要给我找麻烦。”说到安分一点的时候,他的目光还特意从骨雕上扫过。
我拿着骨雕的手一紧,一句没过脑子的话冲口而出,“是你的属下带我去的。”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我以为,他们本应该更明白修真者的事不能牵扯普通人。”
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把红莲和剑十二卫怎么了吗?看着疏离冷漠的男人,我生出一股无力感。还有就是满心的怒火不知道怎么发泄的憋屈。应不悔,你好样的!
“你把他们怎么了?”他突然有些恼怒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向外走,“与你何干?”我听得气结,是了,多管闲事,修真者的事,我管得着吗?
他走了几步,眼看快走出锦绣坊的后院,突然又站定在后院的门口,转身看着我。“你到底做过什么,值得让人念念不忘?”
我一怔,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他是在问,我做了什么,让燕生念念不忘吧?我垂下眼眸,手中骨雕袅袅婷婷,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的念念不忘。
燕生的事情过了之后,红莲许久不曾来看我。我心里明白,必然是应不悔做了什么。他在严格的执行着天玄大陆的规则,让修真者的世界远离普通凡人,包括他自己和我。因为我在他眼里,就是无数弱不禁风需要修真者垂怜保护的普通凡人。
而我,我在等一个时机。
是的,我没有修为,甚至比不得一个健康强壮的普通人。可是,我仍然想四处走走,仍然还想,找找枯木逢春所需的那些材料。
据说,没有魔气之前的天玄大陆,有一个极为特别的商会。他们在各族各城市之间来回行走,运送货物。这支队伍里不乏高阶的修真者,但是商会的主事者,却是一个真正的普通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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