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风一样的冲了上去,把那具纠缠着魔气的动物白骨狠狠地撞了开来,而后与其缠斗在一起。我跑到那个卫兵身边大喊,“你还好吗,能起来吗,快起来。”
那个卫兵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长枪,一瘸一拐的上前去帮阿木。
我的阿木,虽说当初还只是一只跟着母狼狩猎的未成年的小狼,面对魔气尸骨却十分勇敢。就算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还是和那个受伤的卫兵一起,在不停的攻击那具动物白骨。看着他们的战斗,我似乎也热血沸腾起来,就像在荒原上追逐猎物一样的兴奋。
我一面用妖族的宠物治疗术给阿木疗伤,一面趁隙上去用妖精的兽形技法攻击那具白骨。在我们三个的围攻下,那具动物白骨终于倒了下去。
来不及为胜利欢呼,又一具带着魔气的白骨走到了我们面前,我和那个守城的卫兵互看了一眼,又指挥着阿木围了上去。
城墙上不停有白色的羽箭射出来,抵挡稍远一些的魔气尸骨。有些魔气尸骨,甚至插着羽箭就向我们攻击过来。还有些,穿着天玄城卫兵的衣甲,我一下子买明白了了大家的脸色为何都那么难看。这不仅仅是身体在战斗,对心理上来说,也是一场难以承受的战斗吧。
昨天还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今天就变成一具没有理智的魔气尸骨来冲击自己誓死守卫的家园。下一个这样的,又会是谁?我看见有好些人一边战斗一边流泪,他们不仅是在为这些战友哭,也在为自己未知的明天哭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周身围绕着的妖气已经慢慢变成了深绿的颜色,动作也早已麻木而机械。终于,魔气尸骨不再进攻,退回了安全警戒之外。我给阿木用了最后一个宠物治疗术,把它收回了御兽令牌里,然后拖着虚弱到发抖的四肢,一步一步朝着西城门走去。
眼看着西城门里的满城樱花烂漫,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城门口。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营帐里了,周围没有人。我运起妖气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相反还感到精力充沛,妖气也增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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