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取笑她吗?”我有些没好气的问他。
“取笑什么?我知道消息的时候过来,那只妖精已经离开了,我本想表彰她的精神的。”他还是淡淡的说。
“你明明就知道是我了吧?那么笨,不知道有药物补充妖气,妖力透支到晕倒的低阶妖精。”我也不是故意什么都不知道的,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教过我。我突然就觉得委屈了,狠狠的一口咬在应不悔的手臂上。
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喊痛也没有把我甩出去,只是那样看着我。嘴里,传来一股血腥味,他甚至没有运起护体的罡气。眼里突然一热,两滴泪落在他的黑衣上,消失不见。我松开嘴,把头埋进他的臂弯。
久久的,我的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我没有任何取笑你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你会不知道有补充的药物。又或者是,没想到你那么傻,没妖力了也不退回来休息,而是死撑到最后。”
“那么多的魔气尸骨,怎么退回来嘛。”我闷闷的说,“再说那个士兵的修为不高,我丢下他离开他会死的。”别的修真者也都在各自战斗着,没人注意到他。万一他死了,我怎么过意得去,又怎么甘心。他可是我的阿木从魔气尸骨的嘴里救下来的。
“所以,那个叫燕生的士兵,不仅把你送到了医师营帐,还来我的行馆为你请功。他说你不仅救了他,还鼓舞了许多士兵和修真者,宁可战死也绝不后退。”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真的带着笑意。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唇角,第一次看见应不悔笑,可惜看不见他的正脸。只是那个叫燕生的傻小子,为我请功?天啊,是把我丢脸的事到处宣扬了吧?笨蛋,笨蛋啊!
“十日前,魔气尸骨突然白日出现在天玄城外围,而后还会不定时的对天玄城发起攻击。所有的守城士兵和修真者在这些天里不停的战斗,和魔气尸骨,和变成魔气尸骨的自己的战友,朋友,亲人。他们早就累了,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理上的。越到现在,受伤的人越多,不仅是战斗令人疲惫,和自己曾经的战友朋友亲人的对战,更令人精神都会崩溃。荼靡,所以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会让他们的精神为之振奋。”应不悔的手轻轻抚摸着我,有些凉却很温柔。
我哭笑不得的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吗?
“所以,我真的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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